好、长得俊、还会做好吃的的男人,开一家小酒馆,白天卖酒晚上数钱,再生一窝小猫崽。现在好了,直接让人填到后宫里去了,什么都没了。男人没了,小酒馆没了,小猫崽也没了。”
“那咋啦?”帕朵从枕头里抬起脸,“有吃有睡不就行了?你看这床,你看这枕头,你看外面那些宫女端过来的点心,刚才那个穿绿衣服的宫女说晚上还有清蒸鲈鱼和蟹粉小笼包!你还惦记什么小酒馆,小酒馆能有蟹粉小笼包吗?”
她顿了顿,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补充道,
“而且,等老大恢复了男身,咱俩跟老大做呗。反正都是后宫的人了,跟皇后睡天经地义,阿雅不也是被皇后睡过了吗。老大身材那么好,咱不亏。”
“也只能这样了……”赛飞儿又叹了口气。
都是女孩子,谁还没有幻想过未来的生活呢。
她幻想过在域外某座不知名的小城里开一家冒险者公会,幻想过在奥赫玛的集市上开一家卖域外稀奇玩意儿的杂货铺,幻想过遇到一个能跟上她节奏的、不会被她时停领域吓跑的男人,两人一起在月光下翻飞,在晨光里斗嘴。
这下好了,未来被定下了。
看着赛飞儿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帕朵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她身边,踮起脚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
“放心吧大猫,老大身材真的很好的。他那肩膀,他那腰,他那手,啧啧。等老大回来了,咱俩一起去找他,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你想啊,老大是神,跟了他咱俩就是神的妃子,这待遇不比开小酒馆强?”
“小色猫,脑子里不能装点有用的吗?”赛飞儿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帕朵圆鼓鼓的脸颊。
“有吃有睡有的玩就好了,想那么多干嘛。”帕朵被她捏得口齿不清,却还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猫猫总是这样。
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
这大概是所有猫科动物刻在基因里的天赋,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地陷下去当滑梯玩。
什么灵韶嫔,什么瑶光嫔,在她们眼里跟换了套新衣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反正金织殿还是那个金织殿,阿雅还是那个阿雅,玫瑰花茶和蜂蜜小饼干还摆在原来的位置。
很快,两只猫咪便把这件事彻底抛在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