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给昔涟整懵了。
方才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无异于在一堆还没烧完的炭火上又泼了一勺油。
昔涟那双异色瞳瞬间涣散开去,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锦被堆里,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这回是彻底动不了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用一种既委屈又幽怨的眼神控诉阿格莱雅的暴行。
阿格莱雅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心情大好。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昔涟那散乱的长发,然后朝两只猫猫使了个眼色。
你们先撤,剩下的我来处理。
两只猫猫都是有眼力见的。
虽然满脑子无语,莫名其妙就成了妃子,莫名其妙就被安排了寝宫,莫名其妙就从一个自由自在的小贼猫变成了“嫔”。
但她们还是乖巧地行了个礼,无声地退出了寝殿。
从今天开始,她们也从侍奉人的变成了被侍奉的小主子。
身后跟了几个新分配过来的宫女,一口一个“娘娘”地叫着,叫得两只猫浑身不自在。
好消息是,她们依旧住在金织殿,没人赶她们走,熟悉的玫瑰花茶和蜂蜜小饼干还摆在原来的位置,连偏殿里那一大堆针线布料都没有被动过。
坏消息是,不能住在主殿了,主殿是阿格莱雅的皇妃居所,她们现在要搬到金织殿东阁和西阁,那是妃嫔才有资格住的独立寝宫。
不过金织殿本身就没多大,从主殿到东阁不过几步路,从西阁到主殿也就隔了一条走廊,低头不见抬头见,跟以前也没太大区别。
“咱感觉没什么变化。”刚回到金织殿,没心没肺的帕朵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她一头扎进西阁那张铺着软垫的雕花大床上,在上面滚了两圈,猫尾巴满足地拍打着锦被,
“这床比以前的软多了!还有帷幔,还有熏香,还有这个——哇,枕头是丝绸的!”
她一把抱过那个月白色的丝绸枕头,用脸在上面蹭来蹭去,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赛飞儿站在东阁门口,环顾了一圈这间华贵而陌生的寝殿,然后叹了口气,猫耳朵无精打采地垂在两侧:
“小猫,咱还想嫁个好看的男人呢。以前还想着,等哪天攒够了钱,就找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