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这是你屯兵的地方,乃是南下的必经之路,地形险要,最是适合设伏!”
“末将谨遵大将军差遣!”张守瑜拱手领命。
仆固怀恩眼中杀机毕露:“你我二人各率两万精锐在此设伏,断后拒敌。为陛下和主力大军的南撤,争取足够的时间。”
数日之后,得到消息的夫蒙灵察亲率大军追击至七星寨附近。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
狭长的山谷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静谧。
“都护,此地地形险要,恐有埋伏!”副将提醒道。
夫蒙灵察勒住战马,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
他治军严谨,自然也看出了此地的凶险。
但他追敌心切,又想着叛军乃是丧家之犬,只顾逃命,未必有胆量设伏。
“无妨……派出斥候去探路,大军缓行,保持戒备!”
然而,夫蒙灵察终究还是低估了仆固怀恩这位名将的变化与耐心。
当唐军的前锋部队完全进入了狭长的山谷之后,两侧突然响起了震天的鼓声。
“咚咚咚——”
“杀啊!”
无数的滚石檑木如同冰雹一般,从两侧的山坡上呼啸而下。
紧接着漫山遍野的叛军,如同潮水般涌出,将进入谷道的唐军截成了数段。
仆固怀恩与张守瑜一东一西,如同两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唐军的阵中。
突如其来的伏击,让唐军瞬间陷入了大乱。
狭窄的地形,使得他们根本无法展开有效的阵型。
后方的部队进不来,前方的部队出不去,挤在谷道之中,成了叛军弓箭手的活靶子。
一场惨烈的厮杀,从黄昏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终,夫蒙灵察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突出重围,狼狈地撤出了七星寨。
此一役,他麾下三万精兵折损八千余人,元气大伤。
看着叛军主力扬长而去,而自己麾下将士已成疲敝之师,夫蒙灵察只得黯然收兵,暂时退回威远城。
他知道,凭自己剩下的兵力,已经无力再追击那近十万的叛军主。
站在威远城的城楼上,凝望南方的夜空,夫蒙灵察脸色凝重。
他亲自修书一封,将南疆的最新战况,以及叛军放弃北上、转而南逃的惊人动向,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长安,向皇帝禀报,请求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