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隐患。
但韦坚的顾虑却又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许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缓缓开口。
“韦卿所言,更合朕心……”
元载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再多言。
“仆固怀恩是朕能否在南疆站稳脚跟,乃至日后图谋天下的关键,此人现在还杀不得……”
李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团杀气。
“但元卿的担忧也有道理,朕必须试一试他仆固怀恩的态度,看看他听了这些流言蜚语之后,究竟是何态度?”
“若是他心怀怨怼,对朕有非分之想……那就别怪朕对他不客气!”
次日,晌午。
一骑快马自皇宫而出,直奔城西的元帅府。
来者正是被仆固父子唤作“常温”的常衮,如今他捡了一个户部尚书的职位。
他此番前来,乃是奉旨邀请仆固怀恩入宫赴宴,名义是“共商攻取太和城之大计,并庆贺建立朝廷满一个月”。
仆固怀恩接到圣谕之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心里清楚,这场宴席早晚会来!
他平静地换上紫色官袍,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那个男人正值盛年,鬓角虽已染上些许风霜,但一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知道这或许是一场鸿门宴,但自己必须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坦荡,仆固怀恩仅仅只带了十余名随从,自己更是除去甲胄,摘下佩剑,仅仅只穿官袍。
在常衮的陪伴下,仆固怀恩走进了这座临时皇宫,在宴客厅见到了身穿龙袍的李健。
“臣仆固怀恩参见陛下!”仆固怀恩施礼参拜。
李健笑脸相迎:“大将军快快免礼!”
宴客厅设在行宫的正殿。
李健高居主位,仆固怀恩安排在了他左手边的次座,韦坚与李亨则在右侧作陪。
殿内歌舞升平,佳肴满桌,看起来一派祥和。
但在那雕梁画栋之后,数十名心腹甲士,早已手持利刃,屏息待命。
他们只等主位上的陛下将手中的酒杯摔碎,便一拥而上,将仆固怀恩剁为肉泥。
他们都是跟随李健多年的死士,只听李健的命令,至于杀了仆固怀恩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与他们无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