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被仆固元帅害死的吗?
或者是被朝廷的人害死了,再栽赃仆固元帅,这显然不可能嘛!
事实就是,这三位钦差大臣是被太子的党羽毒杀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断绝仆固将军的后路,逼着他造反……”
张小敬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扼腕叹息,时而拍案而起,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
他所说的这些事情,九分真一分假,真假掺杂,让人根本无从分辨。
但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戳中了人们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叛国弑祖、构陷忠良、谋害钦差……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酒肆里的乡民们无不目瞪口呆,义愤填膺。
“山人言尽于此,收摊!”
故事讲完之后,张小敬便收起卦摊,在众人或震惊或怀疑的目光中,优哉游哉地离开了酒肆。
他知道“谣言猛于虎”,更何况自己说的并不是谣言。
相信用不了几天,一定能够传进威远城,传进仆固怀恩的耳朵里。
果不其然,张小敬讲的这些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望江镇周边的村寨、集市里传播。
说书的、贩货的、走亲戚的、摆摊的……人们添油加醋,口口相传。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这些流言便传到了威远城内,街头巷尾无不议论纷纷,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
威远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
仆固瑒的妻子,那位出身于骠国皇室的公主,自幼生长于炎热之地,嫁到威远城之后身边缺少御寒的衣物。
眼看天气逐渐转凉,仆固瑒便想着上街为爱妻挑选几匹上好的锦缎,做几件御寒的新衣。
他换了一身寻常富家翁的便服,只带了两名亲随,低调地出了元帅府,朝着城中那条最繁华的街巷走去。
自从李健在此“登基”,威远城便成了南疆的政治中心,街面上比往日繁华了许多。
仆固瑒无心观赏街景,径直走进了一家城中最大的绸缎铺。
“图老板,近来生意兴可好啊!”仆固瑒笑着与掌柜的打了个招呼。
这图老板识得来者正是仆固元帅家的公子,自是不敢怠慢,连忙亲自从柜台后面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的施礼。
“哎哟……原来是仆固将军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快请上座,看茶!”
“茶就不喝了。”
仆固瑒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