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南疆,好日子快来了,有什么可叹的?”
张小敬瞥了他一眼,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
“好日子?呵呵……你们啊,身在这穷乡僻壤,哪里知道长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张小敬这一番话,成功地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酒肆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神秘的算命先生。
“你们都以为,威远城里的这位皇帝是被长安的奸臣逼反的?那你们可是错了,大错特错!”
张小敬一拍桌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事实,这位皇帝当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野心勃勃,勾结韦坚、李亨等逆贼,在长安发动兵变,想要趁着当今天子御驾亲征新罗的时候篡位。”
“结果,太子党谋事不密,被锦衣卫察觉,几位内阁大臣联手平叛,废太子这才仓皇逃出长安,最终来到了南疆。
他哪里是什么被逼无奈的真龙,分明就是一个谋反失败的叛国之贼……”
“还有呢!”
张小敬喝了一口酒,继续爆出猛料。
“你们可知道,太上皇李隆基是怎么死的?
就是被废太子手下那帮乱臣贼子,在逃亡的路上给活活害死的,此乃叛国弑祖之大罪!”
酒肆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消息,对于这些信息闭塞的边民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张小敬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继续添柴加火。
“再说说南疆的定海神针,仆固怀恩大元帅。你们以为,他是心甘情愿跟着太子造反的?”
张小敬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喝酒一边口沫横飞的侃侃而谈。
“其实啊,长安的皇帝陛下从未怀疑过仆固将军的忠心。
他甚至给仆固将军的心腹浑释之写了封亲笔手谕,信中言明,坚信仆固将军的忠诚,说他造反,纯属污蔑。
可谁曾想到,那面圣的浑释之在返回威远城的路上,就被太子党的人给暗中截杀,信也没送到仆固将军手里。
这才让仆固元帅中了奸计,误以为朝廷要对他下死手,无奈被逼上了谋反的贼船……”
“还有那三位来威远城调查的钦差大臣,御史中丞萧昕、颍王李璬,大理少卿徐长卿,那可都是当朝重臣,甚至还有亲王。
他们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