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彻底放开、共建联合军事基地、取消新闻审查。
只要这四个口子一开,南洋的经济命脉和舆论阵地就会全盘落入我们的掌控。”
监听员把这段话完整地记了下来。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发酸的耳朵,把记录纸塞进一个牛皮纸袋,盖上绝密印章。
第二天清晨。
总统府二楼的露台上,张弛正吃着早饭。
一笼虾饺,一碗皮蛋瘦肉粥。
“看看吧。”
被一大早叫来的张广松拿起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半晌后,他开口道:
“这些家伙,还真是傲慢。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就知道了他们的底牌和打算。”
张弛咬了一口虾饺,慢慢咽下去后,笑着道:
“别光看他们的需求,你看看他们的筹码,高精度机床,真空电弧重熔炉,20亿刀的低息贷款额度,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咱们正愁着国内的航空发动机叶片良品率上不去,他们就把解决办法送上门了。
运输大队长这个优良传统,白鹰人学得挺快。”
张广松指了指简报的下半部分。
“大统领,他们的目的,可不光光是想让咱们在红蓝对抗中站队,我看这完全是奔着掏空咱们国家主权来的,居心险恶到了极点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张弛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他们高傲惯了。在他们眼里,除了他们自己,别的国家只配当提线木偶。
走吧,去国宾馆。
看看这位艾奇逊国务卿准备怎么演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