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回去重新编排,三天内出样曲。”
一天后,张广松来汇报进展的时候,担忧的问:“大统领,这些安排,每一项都好。但我有一个担心。”
“说。”
“21响礼炮、新式步枪、南洋菜国宴……加在一起,是不是太强势了?”
张弛看了他一眼。
“艾奇逊是来求我们的,不是我们求他。强势一点有什么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白鹰人好面子,逼太紧了……”
“不算紧,你瞧着吧……”张弛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果酒,倒了两杯,递给张广松一杯。
“白鹰人现在比我们急。大夏变红了,整个亚洲的牌局都翻了。他们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南洋目前是他们唯一的大牌。”
“这种时候,你越硬气,他越尊重你。你越客气,他越觉得你好欺负,回头提的条件就越过分。”
张广松接过酒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明白了。”
“喝完酒就去忙吧。十二月十五之前,所有细节必须落实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