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这套循序渐进收权之策已然铺开,双方表面称臣纳贡的和睦,怕是难以再维系下去了。
可他既然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最多也就是像王审知一样,拖一拖,到最后还是得无奈应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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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进在稳定了朝野形势后,就逐渐的开始对一些遗留的藩镇的下手,说实在的,南面这些藩镇,没一个能打的。
对刘隐这个人,陈从进没什么记忆,他只有一个印象,就是五代十国里头,在岭南地区,好像出了一个全是太监当官的奇葩王朝。
陈从进估计,可能是刘隐的哪个子孙,搞出来的制度,这发明这套制度的人,还真是奇才。
寻常大臣有家室,子孙,做官会为自家后代谋私,而宦官孤身无家,只能一心效忠帝王。
从这里头看,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但实际上,这不就是违人常理,看似去掉了一层私念牵绊,却生出另一重祸患。
宦官无后可传,便会疯狂敛财,只顾眼前权势富贵,既不顾地方生民死活,也不顾江山长久安危,会自毁身躯的人,能是什么人。
而贤才只会避而远之,久而久之朝堂再无正直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