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眶，再睁开，看到是一个道观。

这是于道长的道观吗？

萧念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团火炉围住一样，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

道观里烛火通明，三清像前的长明灯跳动着金色的光焰，将整座大殿照得明暗交错。于道长身披杏黄道袍，手持桃木剑，脚踩七星步，绕着地面用朱砂画的阵法缓缓行走。阵眼处放着一盏油灯，灯芯上挑着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那是萧念念的。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于道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桃木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吹得阵法边缘的黄符簌簌作响。殿内的香炉里插着三炷粗香，青烟袅袅上升，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像是被什么力量托住了一般。

道观不大，前后两进院子，青砖黛瓦，檐角挂着铜铃，夜风一过便叮当作响。正殿供奉着三清，两侧的偏殿里堆着经书和法器，院中一棵老槐树虬枝盘结，树龄少说也有两三百年。道观里各处都有些破旧，不过道观里打扫的极为干净。

这个道观藏在城郊的山坳里，平日里香火不旺，毕竟前几年，破四旧，这里不怎么有人敢来，于道长独自守着这座道观已经二十多年了。

阵法中的油灯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火焰猛地蹿高，又从黄色变成了青色。于道长眼睛一亮，桃木剑猛地指向灯芯，口中念咒的声音骤然加快。

萧念念听着于道长的声音，看着他做法，萧念念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反倒是感觉身体的力量在变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