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
“那就更简单了。我们以‘必须进行强制医疗隔离’的名义,把他们请到某个专门准备的地方去。比如那些空置的军营。”
“这是为了公共卫生安全。谁能反对?谁敢反对?”
整个房间,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疯狂的提案。
这不仅是镇压,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政府针对自己人民发动的细菌战。
而理由仅仅是为了……保住这间办公室里这几十张还很舒服的皮转椅。
国防部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但这……这是疯了。上帝啊,我们会下地狱的。”
“而且,病毒要是失控了怎么办?那可是真的病毒,不像古巴的那种怪物,这东西会随着空气传播……”
“我们有疫苗。”杜勒斯突然开口了,这让几个人都惊得跳了一下。
“在51区的B-7实验室。”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近似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着国务卿。
“他们几年前就在研究这种东西了。基于1918年大流感病毒的一个变种。叫‘静默者’。疫苗和特效药都有现成的配方。”
杜勒斯对国务卿点了点头。
“我想,这位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掌握了这种病毒,同时又掌握了唯一的解药。那么这种恐慌,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而且,”国务卿接着说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只有在赌桌上孤注一掷的人才会有的狂热,“我们可以对外宣称,这是因为人群中混杂了从古巴回来的某种未知携带者。再把这盆脏水稍微……反向操作一下。”
“让他们忙起来。让这个社会病一场。病得重一点。”
“只有病入膏肓的人,才会无条件地依赖医生。”
“而我们,现在就是唯一的医生。”
大统领张着嘴,那个本能想要说“不”的念头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但立刻就被他从窗帘缝隙里瞥见的外面那愤怒的旗海给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桌子,那张曾经签署过无数改变历史法令的坚毅桌。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慢慢的从笔筒里,抽出了那支万宝龙的镀金钢笔。
“如果我们这么干……”大统领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疫苗……能保证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