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那怎么办?等死吗?还是让我现在出去,在那个姓科瓦尔斯基的乡下女人面前下跪?!”
“不。绝对不。”
国务卿走到窗前。虽然拉着窗帘,但他依然谨慎地站在了阴影里。
他能隐隐听到外面传来的整齐而压抑的口号声。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似乎穿过了那些厚重的砖墙,看到了外面那片如黑色潮水般的人群。
“我们不能出去。但我们可以让他们……自己回去。”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大自然总是有很多办法来调节种群数量的过剩,不是吗?”
大统领和几个部长面面相觑。
“你是说……像之前镇压工会那样,用水枪和警棍?但这规模太大了,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
“不,不,不。那太原始了。太粗糙了。”
国务卿走到桌边,随手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轻轻地拧开瓶盖。
“你们知道流感吗?”
他问道。
“每到了换季的时候,总会有些人因为身体虚弱或者不注意卫生而生病。”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对吧?”
他把水瓶倾斜,倒了一点点在桌上。
水珠在地摊上迅速渗开,变成一个深色的湿斑。
“如果在这种特殊的、人群高度聚集、卫生条件极差、大家都在日晒雨淋的抗议现场……”
“如果突然爆发了一场非常严重的流感。一场会让人发高烧、咳嗽,甚至可能……有那么一点小概率,比如说百分之五的致死率的流感。”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到后背发凉。
“当身边的人开始大批大批地倒下,当医院里住满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人……”
“我想,那些为了所谓的‘正义’而热血沸腾的脑袋,很快就会冷却下来的。”
“恐惧。比子弹更有效的武器是恐惧。”
“到时候,我们不用一枪一弹。”
国务卿摊开双手,做了一个“驱散”的手势。
“他们会求着我们。求我们派车把他们送回家,求我们提供药物和隔离区。甚至会为了争夺一张我们提供的病床而互相打起来。”
“至于那些真的不怕死,还在街上硬挺的?”
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