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烧烤,对吧。”
通讯切断的瞬间。
天空亮了。
不是那种白天来临的亮。
远处卡斯特罗他们刚刚因为战斗结束而稍微放松的脖子,不得不再次僵硬地仰望起那个本来应该属于星星的穹顶。
几十个橘红色的小点,像是有人在万米高空不小心把烟
头扔下来了一样,慢悠悠地往那个巨大的平原坠落。
它们下得很慢。没有呼啸,没有轰鸣。
噗。
最先落地的一枚,没有爆炸。它
仅仅是在离地约三百米的地方散开了。
没有什么夸张的火球。
只有一阵像暴雨一样的液体倾泻而下。那是一种泛着诡异淡紫色光泽的半胶状粘液,在落地的瞬间
就把方圆几百米的那层灰色“面粉地”淋了个透湿。
安静了大概一秒。
“轰——————”
如果说之前的战术核武或者天罚那种亮白色的
光是“力”的极致。
那现在这股铺天盖地、没有任何起爆过程就凭空卷起来的紫色火海,就是“净”的具象化。
火苗没有很高,最高也不过半人
高。但那种火像是有生命的一样,它不往天上蹿,它往地下钻。它咬住了那一层已经被刚才震旦战士“剁碎”的骨灰,像是贪吃的蛇一样把那些残渣当成了助燃剂。
地面上
立刻腾起了一股令人闻一口都能窒息的刺鼻化工甜味和尸油混合的气味。
那些可能躲在地下裂缝里的漏网之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这种能通过任何缝隙渗透的粘液火给淹
没了。
地底下传来的噼啪爆裂声,就像是成千上万颗豆子在同一锅里被炒熟。
“这火……”
老何塞捂住口鼻,眼睛被
那种燃烧的亮紫色光芒照得生疼。
他看到就在几十米外,一颗还没烧尽的大树。被那火沾了一点。
然后那棵树就在眨眼间——不是烧成焦炭,而是融
化了。像是塑料做的模型碰到了滚烫的铁板,从树梢到树根,哗啦一下化成了一滩滚滚的紫色泥浆,和周围的石头、灰烬融为一体。
这场“洗地”作业一直持续了近半小时
。
整个巴亚莫前线战场方圆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从表面往下三米的土层,全被翻了个底朝天,换成了一种像是刚铺好的沥青路面一样的黑紫色硬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