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汇报刚抓住几只小白鼠。“这玩意……脑子几乎烧没了,全是
激素在控制。”
指挥官——王振邦,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着头,那双红色的电子眼仔细扫描着那几只被像麻袋一样堆叠在一起的昔日敌人。
他伸出装甲靴
尖,轻轻翻动了一下那网兜里露出来的一截带着斑驳刺青的人类前臂。上面的图案已经变形了,但依稀能看出来是只简笔画老鹰。
“鹰酱那边……把自己的兵,改成这副德行
了?”
王振邦的声音很低,透过外扩器有些许失真。这与其说是在问话,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他摇了摇头,那个原本冷得像冰块的T字面甲,
似乎也透出了一种微妙的、复杂的……也许是作为同样职业军人的某种悲哀。
“装箱。”
他转过身,没再看那网兜第二眼。
“带回不
周山。交给方院长解剖。他应该会对这种——强制退化的基因垃圾——有点兴趣。”
“是。冷冻仓已就位。”
随着几声沉闷的液压响动。两台较小型号的后
勤支援机甲走上前,动作粗暴又精准地将那个还在蠕动的“活体样本”包扔进了一个漆黑的方盒子里,然后灌满了急冻气雾,“嘭”地关上了盖子。
“现在。剩下的一件事。”
王振邦抬
起手腕,打开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全域广播频道。但这一次,他接通的不是任何地面的无线电,而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极低频段。
“空中单位‘玄鸟’,听到了吗?”
“
收到,队长。轰六K改型编队已经在你头顶两万米盘旋了。机舱门已经凉透了。”
一个轻佻的年轻女声从那个频道里蹦了出来,带着高空缺氧特有的那点急躁和兴奋
。
“别让地面单位等太久。既然地面上这些大的我已经扫干净了……”
王振邦挥了挥手,示意所有在场的黑甲士兵开始后撤整理队形,“那那些看不见的小的,还有可能藏
在这些骨灰下面的虫卵,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了。这次用哪款?”
“三号特制燃料。方院长说是叫……‘净化者’吧?我不太记得名字了,反正只要是碳基的,别
留下渣。”
“妥嘞。那就……下雨天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