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溪镇命案、冷宫纵火、废后密约,桩桩件件都是他布的局,如今雁泽倒台,雁鸿幽禁,他自然成了唯一的赢家。”
秦辞眉峰紧锁,玄色衣袍衬得面色愈发冷冽,“他想得皇位,既要赢了人心,又赢了朝局,更需要赢了陛下最后的信任。”
苏蓁微微颔首,想起养心殿上雁渊那副沉痛悲悯、进退有度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他最聪明的地方,便是从不亲自沾血。全是别人动手,他只站在一旁‘秉公处事’。这般城府,真是万万不能得罪,不然怎么背阴的都不知道。”
马车轱轳前行,驶过朱雀大街,沿街商铺早已闭门,街巷间只有景康帝派去三皇子府的禁卫巡街,甲胄铿锵,透着肃杀之气。往日里往来不绝的大皇子府车马,如今连半点影子都看不见,树倒猢狲散,不过一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