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灭口、杀手踪迹,桩桩件件都与此物相关,如今又在冷宫搜出,绝非巧合。”
他顿了顿,躬身对景康帝道:“父皇,儿臣恳请彻查冷宫灰烬,核验书信笔迹,若真是有人构陷皇兄,自当还皇兄清白;若确有其事,也绝不能姑息。”
话说得冠冕堂皇,每一句却都在往雁泽脖子上套绳。
雁泽猛地转头瞪向雁渊,双目赤红,几乎要破口大骂,却硬生生忍住,只咬牙切齿:“雁渊!你……你分明是借机落井下石!”
“皇兄言重了。”雁渊垂眸,语气平静无波,“臣弟只是就事论事,为江山社稷,为父皇分忧。”
苏蓁端坐在席间,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对身旁秦辞低声道:
“玄鸟纹样,不是大皇子府的印记,是废后旧部信物。早年元后执掌后宫,母家势力显赫,玄鸟为徽,只是她被废多年,朝野渐渐淡忘,如今一冒出来,有心人自然会联想起旧部力量。”
秦辞眉峰微蹙,压低声音:“你是说,大皇子暗中勾结废后,图谋旧部兵力?”
“不止。”苏蓁眸色微深,“冷宫失火,时机太巧,书信令牌恰到好处被‘搜出’,更像是有人故意把废后这张牌翻出来,一箭双雕——既钉死大皇子私结旧部、意图不轨,又把陈年旧案翻出来搅动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