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惶恐,“紫灵仙子那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小店学徒陈三钱,就是个没见识、没规矩的乡下穷小子!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讹诈仙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步快走,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姿态卑微地凑近铁面判官几步远的地方,却又不敢靠得太近,仿佛怕被对方身上的寒气冻伤:
“当时啊,就是那小子不懂规矩!仙子要验看赎回去的……呃……那件宝贝,那小子脑子一根筋,死守着祖上传下来的破规矩,说什么‘贵重私密之物得亲自上手查验’,这才惹恼了仙子!纯属是蠢!是笨!是没眼力劲儿!”
赵四海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将陈三钱描述成一个愚不可及、不识抬举的愣头青。
“至于讹诈?更是绝无此事!”赵四海语气斩钉截铁,脸上堆满“真诚”,“仙子何等身份?小店巴结还来不及,怎敢有半分不敬?那小子就是嘴笨,想讨点‘验货’的辛苦钱,结果话没说好,惹得仙子误会了!该死!实在该死!小老儿已经狠狠责罚过他了!扣光了他一年的例钱!还让他去后院埋尸思过,没小老儿的吩咐,绝不准踏出后院一步!”
他一边“痛心疾首”地数落着陈三钱的“罪过”,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极其隐晦地、飞快地扫过铁面判官腰间那块漆黑如墨、刻着深蓝“判”字的令牌,尤其是令牌背面那个繁复的深蓝漩涡符文!
那眼神快如闪电,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铁面判官依旧如同冰雕,银灰色的眼瞳漠然地注视着赵四海声情并茂的表演,没有任何表示。
只有那毫无起伏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申辩”:
“人。物。带回。”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赵四海的“表演”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谄媚笑容凝固了,腰虽然还弯着,但浑浊的老眼里,那丝卑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如同礁石面对惊涛般的……凝重。
他缓缓直起一点腰,脸上的笑容收敛,声音也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常年与风浪搏杀沉淀下来的韧性:“判官大人,玄阴老祖的威严,小老儿万万不敢冒犯。只是……”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迎向铁面判官那毫无感情的银灰色眼瞳,声音不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