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是的,我刚也无意之中听了一耳朵。”
“若棠世侄你刚才说我家哲老弟身上的气息和通缉令上的贼人有点相似。”
“但说白了,这世界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都有可能长得八成相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柔若棠被杜伯山这堪称强盗逻辑的话语,弄得无语至极。
看柔若棠明显还要再辩驳,杜伯山也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冷不丁开口道: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以杜家做担保,保证我家哲老弟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这种可以了吧?”
这看似是拿他背后的家族做担保。
但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未尝不是在拿杜家压柔若棠。
同时,这也是在警告柔若棠,事情到此为止。
要是柔若棠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就别怪他不给人脸面了。
读懂了这里边潜藏意思的柔若棠,看向杜伯山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锐利。
但杜伯山看过来的视线却平和无比,就好像是在说:小丫头,你可不要太过冲动哦……
柔若棠心里更气了。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
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名片,看似淡定无比地开口道:
“哲家主,我们的约定始终有效,如果您愿意履行约定的话,请按这上面的联系方式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