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跳河轻生了。
而他则因为在大队书记那开不到介绍信,连去杭城送她最后一程都无能为力。
只能雨夜带刀问候张跃进全家。
其结果是重伤六人。
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后因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获得减刑。
蹲了八年苦窑才重获自由。
“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陈俊生坐了起来:“晚秋,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边说边摸索自己的衣裤,然后扒开草垛子,借着月光麻溜地套上。
沈晚秋眨了眨眼,感觉这会儿的俊生哥有些奇奇怪怪,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她不禁想起队部妇女主任刘金朵常挂嘴边的话:“男人都一个样,扒你裤头的时候千好万好,穿起裤子就不认人,没个好东西。”
“俊生哥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想归想,看到陈俊生心急火燎地穿衣服,她也呆呆地从他屁股底下扯出贴身衣物,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穿好。
等沈晚秋穿好衣服,陈俊生又啪啪啪的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裤子上沾了不少干草皮子,我帮你拍干净了,你也帮我拍拍。”
沈晚秋转过身来,伸手将散落的秀发撩到耳后。
正要照着陈俊生的意思帮他拍屁股,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
旋即有个聒噪的声音响起:“这呢!没脸没皮、伤风败俗的狗男女,就躲在这堆草垛里呢!”
张跃进的公鸭嗓,伴随着手电筒的光照,此刻显得极为刺耳,又扎眼。
沈晚秋悚然一惊。
怎么刚穿好衣服就来人了?
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窝在草垛里,就算穿着衣服…也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何况两人确实在草垛里做了点见不得光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