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真是巧舌如簧,随便一句被人收买,就想洗清自身嫌疑。”
魏嬿婉深吸一口气,这金玉妍怎么在哪都讨厌,从前她比自己位份高,所以拿乔也就算了,如今她不过是个贵人,怎么谱摆的比贵妃都要大?
娴妃这个废物,是怎么忍她几十年的?
“嘉贵人,连皇上都说此事有疑,你为何偏偏还要认定是我谋害的皇嗣?难不成罪魁祸首是你,你巴不得我替你担罪?”
金玉妍那稳坐钓鱼台的模样随即消失,眼中浮现出慌乱。
贞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才让她稍微镇静下来。
“这是哪里的话,臣妾不过是因为那染了沉水香的朱砂才觉得是娴妃娘娘谋害的皇嗣。”
魏嬿婉皱了皱眉,暗恼娴如懿天天搞什么特立独行,只她用沉水香也就罢了,还嚷嚷的满宫都知晓。
见娴妃不说话,高晞月也开始得意起,“娴妃,任凭你再巧舌如簧,朱砂上染沉水香也是也是无法辩驳的事实。都染上了沉水香,想必是那朱砂放在你妆台下面许久,别说你不知情。”
“为何不能说不知情,那盒朱砂只比扳指大一些,又不是柜子椅子桌子,摆在屋子里一眼都能瞧见,我宫里那么多东西,我又不用打扫屋子,多了什么精细的物件如何能知晓,真是无稽之谈。何况,我这宫里既然有一个背主的就能有第二个,那么多人出入卧房,想放一盒朱砂轻而易举。”
皇后冷下脸,她虽然不知高晞月,金玉妍和她身边素练的谋算,但她也希望将此事嫁祸到如懿身上。
这个如懿总是暗戳戳的不敬自己,又曾经差点抢了嫡福晋的位置,她早就厌烦无比。
“娴妃,你说是有人将朱砂偷偷放进你宫里,可有证据?”
魏嬿婉抬起头,“皇后娘娘,仪贵人小产后您让人搜查延禧宫,可以让您的奴才说一说,臣妾当时在做什么?”
皇后看了眼素练,素练犹豫了一下说:“娴妃站在寝殿门口盯着。”
“臣妾当时已经知晓皇后娘娘对仪贵人的小产十分看重,明摆着要彻查,我当时为何不立即将那盒朱砂藏起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件事根本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妆台下面有朱砂。”
高贵妃冷声道:“或许你没想过会被搜查屋子。”
“我能想出这么多法子,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