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让仪贵人来延禧宫居住?仪贵人一出事,我就成了最被怀疑的人,就算不被怀疑,也会因看护龙胎不利被责罚。”
高晞月丝毫不慌,“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把仪贵人弄到身边,哪能又是鱼虾又是炭火招呼得这么周全。你抚养大阿哥,挟长子争宠,真是其心可诛。”
魏嬿婉听后,忽然笑出声,“我说贵妃怎么今日如此针对我,你方才说我想用大阿哥争宠,难不成这是你的心思,以己度人。”
“住口,你这个毒妇!”高贵妃忽然暴起,当着太后皇帝的面开始骂人。
太后和皇帝纷纷斥责了贵妃,贵妃这才跪下说自己知错。
魏嬿婉此时站起身,对皇上说:“皇上明鉴,那小禄子在御膳房做事,可直接把放了朱砂的鱼食放进仪贵人宫中,臣妾若是能买通小安子,也能买通仪贵人宫中当差的小太监在火盆里加朱砂,这样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皇上要彻查也查不到臣妾的头上,为何还要大张旗鼓的将仪贵人接到延禧宫?”
她看向高晞月,“贵妃今日如此咄咄逼人,那就请贵妃说一说我这个近水楼台最后起了什么作用?”
“你!”高晞月面色僵硬,冷冷的瞪着如懿。
听着魏嬿婉条条分析,皇帝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现在的疑心病远没有后来重,现在也是对娴妃感情最深的时候,也不相信娴妃真的会谋害皇嗣。
他松了一口气,“如此来看,此事定然是有人嫁祸娴妃。”
而金玉妍和高晞月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慌乱起来,皇上怎么如此包庇娴妃,太不公平了。
两人对视一眼。
娴妃怎么开始长脑子了?
不知道啊。
高晞月冷哼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把娴妃当成罪魁祸首在指责。
她岂止是嫁祸给娴妃,她恐怕连自己都骗了。
“你说的好听,为何这几个奴才都指认你,不指认旁人?”
魏嬿婉轻笑一声,背主了而已,她熟。
“自然是被人买通,我宫里太监宫女加在一块儿二十几人,若被人收买如何能防,别说我了,整个紫禁城里还有背着皇上兴风作浪的奴才,谁能保证人人都忠心,单凭几个奴才不能为证据。”
金玉妍嗤笑一声,斜着眼睛去看魏嬿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