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本想用柴刀直接给它放了血扛回去的。
可正当我要下手时,无意中瞥见那鹿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在求我放它一命似的,竟让我一时下不去手。”
不等他继续说,听的认真的静一连忙问:“那后来呢?安叔您……杀了那头鹿吗?”
安大山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眼底漾起笑意,摇头道:“没有,后来我发现那是头母鹿,而且肚子里还揣了崽。
猎户这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不杀胎、不取幼,若是断了山林生灵的根,往后山中便无野味可寻。
我虽不算正经猎户,但要进山讨食就得遵守规矩。
后来我费了半宿功夫搬开碎石才将它放出,它得到自由后竟没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前脚跪地,像是给我道谢一样,好半晌才起身转头奔回深山。”
故事刚讲完,院外便传来了爆竹的声音,安大山连忙起身,拿上早早准备的爆竹便出了门。
屋外爆竹噼啪连绵不绝,烟火流光映亮漫天落雪,喧闹散尽,又一年旧岁圆满收场,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