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毛毛的,慌忙解释道:“不是,娘不是那个意思,娘就是……”
不等她话说完,李承景便不耐烦的打断,“够了,要我说多少遍?你只是我爹的一个妾,有什么资格让我叫娘?”
他看向吴氏的眼神更冷了几分,语气里也满是威胁,“这是最后一次,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
吴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李承景进了里屋,她才捂着嘴默默哭了起来……
无论村里人如何议论,安家依旧有条不紊的准备着酒席。
三日后,两头猪被赶进村子,随着一声尖锐长鸣的猪叫声响起,安家的宴席要开始了。
头一天杀猪备菜,村子好些婆子妇人小媳妇都来帮忙,不仅提前吃了猪血汤,炒猪杂等荤腥,晚上离开时安家还一人给她们拿了一包瓜子花生糖果带回去,出门时一个个乐呵呵的,承诺第二天会早早过来帮忙。
虽说安家没有办流水席让村民们很是遗憾,但吃席时可是一点没耽搁,那筷子都快抡出火星子了,一个个吃的满嘴油光。
连盘子里剩的菜汤都分着拌了饭吃,可给负责洗碗的婶子们省了不少事。
酒席结束后,买来的两头猪还剩了不少肉,安老太带着三个儿媳妇全腌了做腊肉,准备等来年小七她们回来吃。
虽然家里有佣人,但给小七吃的,她们还是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就怕吃不到那股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