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来监中那些老家伙,再吝啬,也得替你寻摸几本适合你的功法了。”
袁念这才松了口气。有人顶着这片将倾的天,挡在前头,这感觉,确实不坏。
况且,功法一事,对他而言,实是燃眉之急。他如今空有一身筑基巅峰的琉璃盏道台,内力却如无源之水,从刘志那里得来的那本《气经》,粗浅得如同稚童涂鸦,根本无力分化他体内的力量。
没有真正契合的功法,他便如同怀抱金碗的饿殍。莫说像欧阳婉秋那般引动天地清灵之气化为己用,便是想模仿玄阴子引动那污秽阴雷的皮毛,也是痴心妄想。
“欧阳大人呢?”胡三彪只见袁念进门,声音焦急几分。他虽不是修士,不知袁念深浅,但总该是不如欧阳婉秋的吧。
“回去了。”袁念亮出令牌。“柏云县的案子,我全权代理,即刻启程。”
“好吧......”胡三彪擦去额角的汗,将袁念引上马匹。
......
柏云县
夜色昏黄,即使没有巡夜的校卫,居民们也早早关紧了门窗,袁念跟着胡三彪走在街上,只剩下马蹄声。
夜晚,是属于厉鬼的世界。
袁念眉头微皱,一股阴气从他身上四散开来,覆盖柏云县,遇见街道青石再反弹回来,如此往复,并未发现如同远槐村那般浓烈的死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