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山神,徐乾,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袁念揉了揉眉心,刘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没关系,我们只需要情报,诛邪的事情交给死人司即可。”
“您误会了,我不是害怕。”袁念笑了笑。“只是脑力活动确实不太适合我。”
三人重新朝着远槐村进发,直至日暮西沉才来到村口。
界碑歪斜地插在一旁的地上,几件破烂衣裳将其遮盖。远处的枯树挂着两三具干尸,皆是四肢不全的状态。树下有一位老太太神志不清地靠着,口水顺着嘴角滴在手背,嘴里不知在呓语着什么。
袁念向村内看去,天色将晚却几乎没有灯火,证明这里几乎无人居住,整座村落都弥漫着一种寂静恐怖的氛围。
刘志下马,搭着老太太的手腕把脉,遗憾地摇摇头。“不像是被附身的样子,应该是看见脏东西疯掉了。”
“而且,她应该至多二十岁。”柳潇潇也略懂医术,将老人的上下眼睑翻出来查看。“双眼皮肤紧致,睫毛浓密,泪液分泌充足,眼表湿润反光明显,一看就不该是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
“应该是被某种邪术吸干了生机。”
毛月亮刚爬上云头,天光便倏地一收,仿佛被谁掐灭了灯芯。就在这阴阳交割的晦暗时分,远处那幢黑黢黢的酒楼,竟蓦地通体亮起!灯火煌煌,刺得人眼珠子生疼,突兀地扎在死寂的村落边缘,像荒野里燃起的一簇鬼火。
袁念立在村口冰冷的泥地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死寂中,唯有那酒楼里飘出的丝竹管弦和咿咿呀呀的唱腔,尖锐得刺耳,搅得人心头发毛。更让他心头猛跳的是——那唱腔词调,分明是《焚香记》!
红衣女鬼脚踝上那抹艳丽的蝴蝶纹、那身脂粉香气,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袁念心头。一个念头破开重重迷雾,冰冷地钉在那里——那怨鬼,生前定是这腌臜地方的人!
三人目光一碰,无需言语,一股寒气已在彼此眼中流转。心照不宣,他们脚下发力,如同被那诡异的灯火牵引着,朝着那幢灯火通明却又死气沉沉的“怡红院”纵身扑去。
怡红院
越近,那戏腔越是清晰,却也愈发古怪。调子拖得又长又慢,阴惨惨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唱到后面,那“桂英”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