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大家一起用用而已。我没有上报的义务和权力。这是越俎代庖。”
“第二,张奇洞其实知道这里发生了怪事,死在了前来探查的路上。”
袁念沉吟少许,“这么说,那个村子的里正也......死了?”
刘志眼眸中流露出些许的赞赏,没想到他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要害。“不是死了,是失踪了。”
“远槐村的里正资料。”刘志递给袁念几张黄纸。“徐乾,远槐村生人,其下没有弟子,一直居住在村内,月月准时上报村庄情况。”
“直到两年之前的某一月,他迟迟没有上报,钦天监先后派遣了三个小厮前往村庄查看,均是杳无音讯。”
“故此,你师傅才会对这里起了疑心。”
袁念没有翻看纸页,反而是有些迟疑。
翻开这些绝密,意味着他一只脚就踏进钦天监的大门了。
往后一生都要和鬼怪打交道,稍不留神就会暴毙在岗位上,如同师傅张奇洞一般。
自己,真的做好这个准备了么?
柳潇潇端着煎好的药进屋,一股土腥味钻入袁念鼻腔。
“喂,琢磨啥呢?是不是在想,要不要跟着咱们?”
土陶碗里褐色的药汤还冒着丝丝苦涩的热气。柳潇潇将碗往破旧的木桌上一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歪着头,瞧着袁念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
“其实呀,”柳潇潇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踱到床边坐下,裙摆拂过沾着泥点的草席,“这事儿,压根儿就没得选。从你身上那点‘异味儿’被钦天监的‘猎犬’嗅到的那刻起,你的路就只剩下两条。”
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袁念眼前晃了晃,指甲盖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头一条,麻溜儿地入伙儿,跟我们捆一块儿。第二条嘛……”她顿了顿,笑意未减,眼神却陡然冷了下来,“就是被当作‘炉鼎’或者‘祸胎’,悄没声儿地……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