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舀了一个。
这回多嚼了几下,哑巴吃黄连一样,于是嘴里更苦更涩了,加上还混着一股甜味儿,不是一般难吃。
难吃到他半天都没吃完。
“你要是把它吐出来,我就再也不来了。”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的越明珠静静地说。
黑背老六:......没想吐。
关中地区有尚武传统,他做刀客那会儿还有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时候,哪怕风尘辗转来了长沙做了九门六爷也没忘本那么快。
“没想吐?”越明珠不怎么高兴,“没想吐你左边嚼嚼右边嚼嚼半天不咽下去,不就是嚼给我看的吗?”
“......”
黑背老六撩起眼皮,他不是没脾气的人,不说远的,就说附近几条街谁不知道这里住着九门六爷,平时连臭脚巡都得绕着道走。
大多数时候他是懒得理会人,却不代表那些人不惧怕他的刀,什么时候需要看旁人脸色。
面对她的步步相逼,
黑背老六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吃汤圆。
暂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