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倒脏水,甚至带着人抄家。
两家的仇早就结得死死的,别说现在他落难,就算他真的横死在街头,也没人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赵元军被赵凯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场就对着张建国磕起了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两下就磕红了一片。
“建国兄弟!我错了!我以前不是人,我混账!我给你赔罪了!”
他一边磕一边哭,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灰,糊得满脸都是。
“我爹没了,赵家彻底散了,我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实在待不下去,才想着来江城闯条活路。”
他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把自己的惨事全倒了出来。
赵诚下葬之后,弟弟赵元成卷着家里仅剩的一点钱跑了,把一屁股烂账全丢给了他。
他在村里实在混不下去,就揣着卖粮食凑的几百块钱来了江城,想做点小生意翻身,结果刚到没两天,就被人忽悠着搞所谓的“投机买卖”,说能一本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