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犯众怒不成?”
殷东还不知道黑心叔婶又要搞事,正看着朱果树上的果子,像吹气球一样,长到了拳头大小。
果皮呈现出诱人的朱红色,表面带着淡淡的紫红色条纹。微风吹过,一股奇异的清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闻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来,让咱们尝尝传说中的朱果,是个什么味儿?”
殷东摘下果子,父子四个分着吃了,也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啥味儿也没尝出来,但他们体内却有一股浓郁的能量,滋养着身体。
父子四个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不仅殷东病弱之态一扫而空,感觉自己能徒手撕碎妖魔,孩子们变得白白胖胖。
相比殷东家一片欢乐祥和,村子里气氛就不大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烈日把村子的黄土路烤得龟裂,地里的庄稼和瓜果蔬菜,全都蔫巴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只麻雀张着嘴喘气,扑腾两下直挺挺掉进土坑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就是他家那破树闹的!把咱村的地脉水气全吸干了!”
李寡妇喊了一嗓子,跟人群中的齐氏对视一眼,又开始鼓动村民去殷东家闹事。
闹哄哄的人群冲进殷东家院子时,殷东正背对着院门,手里攥着一把豁口的水瓢,正往朱果树苗根部浇水。
三个五岁大的孩子,挨个坐在门槛上,抱着刚摘下来的朱果,齐刷刷盯着闯进来的几十号村民。
“你在干什么!全村的井都干了,地里的庄稼死绝了,就你这妖苗子还冒着绿叶!你安的什么心?”
殷老二挥舞锄头冲过来,朝着那株朱果树苗,作势要铲,被殷东反手一挥水瓢,将他掀飞出去。
“大伙儿看看,这妖树叶子都泛着红光,铁定是山里成精的邪物!”
齐氏在人群中大喊一声,李寡妇立刻帮腔:
“今天不把这个祸根拔了,不说咱们庄稼保不了,咱们全村的人都得渴死,全都要变成树肥了!”
连日的烈日烤得人心焦,河里、池塘的水位也明显下降,村民们不说被逼到了悬崖边,也是惶恐不安的。
两个女人说的这话,跟导火索一样,一点就着,人群里爆发出粗重的咒骂声。
“拔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