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珍稀的树苗,堪称天材地宝了,殷东觉得应该是很难移栽成活的。
谁知,一夜过去,朱果树苗长势惊人。
不仅树苗长大了半寸,两颗青涩的果实,也已经膨胀了一圈,表皮开始泛起淡淡的乳白色。
枝丫的缝隙里,还冒出了不少细小的花骨朵,给整个院子,都添了一股勃勃生机。
一股淡淡的异香,被院子里的风一吹,飘散在空气中,连破落的院子都显得有了几分生气。
殷老二家的院子里,堆着几筐发臭的烂菜叶,苍蝇乱飞。
匆匆跑进院子的齐氏,冲到殷老二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葫芦,没好气地骂道:
“怎么不喝死你个废物!”
骂完,齐氏又压低了声音说:“大房那个煞星从山里挖到宝了,我从他家院子前走过,风里都带了异香。”
“什么香?”
殷老二醉眼惺忪地看向她,鼻子用力嗅了嗅,还真给他嗅到了一缕异香,顿时眼里冒出贪光。
“我偷偷看了一下,是一棵小树苗,上面还挂着白果子。”
齐氏压着嗓子骂道,“就种在墙根底下,也不知道殷东那个痨病鬼,从哪弄来这么个稀罕物?”
“山上挖的呗。”
殷老二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冷笑出声,“咱们找机会偷了,拿去县里卖掉,少说能换十几两白银!”
齐氏一听十几两银子,呼吸瞬间粗重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害怕:“当家的,那个痨病鬼最近邪门得很。咱们要是去偷,被他捉到了,挨一顿揍怕还是轻的。”
“偷抢个屁。”
殷老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透出阴冷的凶光,“这东西香味又这么怪,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招灾的邪物?”
齐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拍在大腿上。
“对啊!咱们村庄稼长势不好,咱们就说殷东种了吸地气的妖树,把村里的风水和雨水都给吸干了!”
“先在村里放风,回头再召集人,把里长、族老全喊上。就说大房院子里出了邪祟,要害死全村人。”
殷守财阴恻恻地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到时候人多嘴杂,咱们趁乱把那株苗子连根拔了揣怀里带走。殷东本事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