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沈归砚带着几人找了间临街的客栈安顿下来。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收了灵石之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明日是祭神日,你们几位道长来得不巧,夜里最好别出门。”
沈归砚多问了一句:“祭什么神?”
掌柜的左右看了看,声音又低了几分:“镇东的山神庙。以前也没人祭的,这半年来忽然灵验了,求什么的都有,逢求必应。”
九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这个所谓的神明,恐怕有问题。
他们找了间客栈住下来,准备先观察一晚,再做打算。
当夜,月上中天。
锦辰一路上都靠在尘殊肩膀上打盹,进了房间就往床上一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半阖。尘殊坐在床沿上解了外袍挂好,俯下身去把锦辰散在枕上的长发拢了拢,手指刚穿过他的发尾,忽然停住了。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争执声,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争吵和呵斥,可隔壁住的是自己人。
尘殊和困得迷迷瞪瞪的锦辰对视一眼,起身出去查看。
他们来到院子里,发现沈归砚七人不知为何全都在争吵,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