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合不拢,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彻底没了方才质问的底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让杨春纳妾的主意,竟然出自自家女儿樊荷花。
半晌,樊老虎尴尬地干咳两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满脸哭笑不得:“好家伙……合着闹了半天,是我家丫头瞎折腾?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
看着他一脸窘迫自责的模样,李海波心中的火气也散了大半,不再纠结此事。
他将手中提着的一坛陈年老酒稳稳落在木质诊桌上,“行了,家事暂且不提,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海波拉过木凳从容坐下,抬手拍开封泥,浓郁的酒香瞬间铺满整间诊所,冲淡了满屋药味,“上次你来上海我们没喝痛快,刚好今晚无事,我们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