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笑煞我也，总算是有人尝到和我当初一样的憋屈滋味了！”

人类总是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而事实证明，这一点就算对不是人的物种也同样适用。

见到原先大放厥词的鬼佬极为狼狈地被放倒在地上，在影子里看了半天热闹的式守，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式守阁下，你有点吵闹了。”

“管那么宽，我笑几下都不行吗？”

似是回想起前不久被眼前这小子各种割韭菜利用和要挟，式守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满，但在想到对方是“母亲”大人的信徒，自然是越出众越好后，它便释然了，

“话说你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能打……”

林弈没说话，他不是很想提及以前的事。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从未有过那些经历，而是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地生活。

思绪转动时，林弈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只要维克多还在挣扎或是不说话，他就一拳一拳地砸下，动作始终如一得像台精准的机器。

“你以为……吃定我了……”

这本该是句反问，但因为嘴里全是血沫，加之林弈的拳头还在不断落下，维克多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声。

“还有什么指教吗。”

前者的眼底古井无波。

“小鬼，我真的很期待……你遭受酷刑时的表情……”

脸上的模样已经惨不忍睹，但维克多却在这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在布满鲜血的脸上显得异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