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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半斗呢?”
他看了看四周,从刚才起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记得昨天对方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向他们告知某个真相。
“半斗先生啊。”
陌下川显然也记着这一点,
“早上我们去找过他,但他说,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路。”
无巧不成书,就在三人刚好聊到半斗时,他本人来了。
对方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形象,一件T恤配牛仔裤,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些血丝,头发也抓得乱糟糟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态,仿佛刚经历过一番艰难的内心挣扎。
兔子凶猛就跟在他后面,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真的打算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吗?”
哪怕知道了对方的选择,他还是装模作样地问道。
“你……闭嘴。”
半斗的声音有些嘶哑。
“不要这么绝情嘛,现在我们可是一类人。”
兔子凶猛也不恼,笑着拍了拍前者的肩膀,随即佯装惊讶地感叹道,
“哦不对,我怎么会和你一样呢,毕竟第一晚野渡把票投给了我,他怀疑我,认为我是凶手,所以我‘杀’了他也情有可原。”
“但你不一样,半斗先生。”
他缓缓俯身凑近,宛如恶魔的呓语,
“辞砚小姐的死……完全是你一手促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