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人变得多么面目可憎。

刚才那一脚，就当是替春花的孩子报仇了吧。

杜衡却觉得也许廖琮可能原本就是这样子，冷血势利无情，八面玲珑。

他在石楼堡表现的有魄力担当敢打敢杀，是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得到大家的喜欢，才能被人看重，并不是他生性如此。

他在京城又表现出另外的一面，不是露出了原本面目，而是他原本就是会因为外部需求的不同而展现出不同面目的人。

哪一面对他有利，他就是哪种人，至于本性，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

只是高娇娇不吃他这一套，一脚把他的全盘计划踹翻了。

杜衡忍不住问高娇娇，

“你就一点也不怀疑周氏吗？

廖琮肯定查到了什么，才会认定是周氏害了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