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诧异,却也不敢多言。
他知晓佂无常性子桀骜,且修为高深,既然对方不愿同往,他也不便勉强,只能将目光投向陈凡,语气依旧恭敬:“陈道友,这……”
陈凡顺着李玄的目光看向佂无常,见他慵懒地靠在客座上,神色间满是不耐与不愿,眼底没有丝毫动摇,便缓缓收回目光,神色依旧淡然,语气平和且干脆,轻轻应道:“行。”
没有多余的劝说,也没有丝毫勉强,反正见那三位前辈,也只是自己的意愿,既然佂无常不想去,就算了。
李玄见陈凡已然应允,心中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连忙对着佂无常拱手一礼,语气依旧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那佂道友便在此歇息,殿外有内门弟子值守,如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门外的弟子,他们定当尽心伺候,绝不敢有丝毫疏漏。”
他虽不敢勉强佂无常同往,却也需尽到礼数,毕竟对方修为高深,又是陈凡的同伴,万万不能怠慢。
佂无常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连头都未抬,语气慵懒又随意:“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走,我自己待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