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谦和一脉的长房长孙,何雨柱。
何谦和是何雨柱太爷爷的名字。
大伙都对何雨柱很客气,跟他热情说话,何大勇、何大山、何大武三兄弟也被请来了,坐在下首的位置。何大勇和何大山都有些激动,自己在村里还从没这么有面。何老太爷这一脉的人,对他们三兄弟都极尽客气,不停说好话,敬酒。
要知道他们三兄弟属于旁支,亲属是远一些的,但因为三兄弟团结,在村里倒是不遭人看低,但这样受追捧也是极少。
肉上来了,沸腾的炖骨头,拿来都是骨头,炖出来却有不少肉,看着并不寡淡,骨髓也熬进了汤里,白花花的汤面上飘着油花,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炖骨头端上来的时候,何雨柱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数,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来这么多人,就再多拿一块肉了。现在全是骨头,吃起来有些不够。
但大伙谁也没有意见。这年月,骨头汤也是好东西,有的人一年到头也喝不上一回。何家几个叔伯辈的老人,牙口好的直接把骨头咬碎了,把能嚼动的软骨和骨髓吃了不说,硬骨头也都强行嚼烂,能吞的都吞了。
野菜团子和土豆粥、棒子面糊糊也端上来了,老太爷家今天也是出了血本,拿出不少粮。
何雨柱端着酒碗,挨个跟族里的长辈们碰杯。他不会说场面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您老身体好”、“多喝两杯”,笨拙得很。可这些长辈们谁也不计较,反而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拉着他的手说个不停。
“柱子出息了,在城里当大厨,给咱们村争了光。”
“可不是,听说还要入党了,以后可就是党员同志了。”
“长房长孙,就该有这样的出息!”
何雨柱听得头晕眼花,一碗接一碗地喝酒,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他最怕应付这种场面,人一多他就犯晕,名字和脸对不上号。可他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撑着,对谁都点头微笑,说几句客气话。
酒过三巡,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起身要告辞,何大武也站起来陪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何老太爷忽然叫住了他。
“柱子。”
老太爷撑着拐杖站起来,走到何雨柱面前,神情认真。
“下个月寒衣节祭祖,你一定要回来一趟。到时候,村里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