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敢打扰爷们聊天,老韩头媳妇把孩子们轰回里屋,自己去灶台忙活了。
何雨柱坐下来,问了问老韩头近况,得知他家也分了玉米和土豆,放心许多,不得不说,何家屯这个村的处事还真不错。
闲聊得差不多,把长枪递过去:“韩叔,这枪柄开裂了,你帮我看看。”
老韩头接过枪,翻过来看了看枪柄。木质枪托上确实裂了一道缝,大概两寸来长,虽然还不至于断,但再使几次就不好说了。
“小问题。”
老韩头把枪横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裂缝摸了摸,“我给你换根新杆。山上有种青冈木,又硬又韧,做枪杆最好。我屋里还有两根晾了好几年的料,下回来你保准顺顺当当的。”
何雨柱点头:“多谢韩叔。”
他没多待,说完就告辞了。
何雨柱走后,老韩头一家人全围到了灶台边。那块羊肉已经被切成薄片,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肉香顺着蒸汽飘满了整个屋子。
几个孩子趴在灶台边上,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肉片,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老韩头媳妇往灶膛里添了把柴,感慨道:“没想到你都不能上山了,这手艺还能换到肉吃。”
老韩头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把长枪靠在墙边,叹了一口气:“也多亏柱子是个实诚人。要是换个心黑的,一块肉就把我三大件家伙全换走了,我还能还价不成?”
老韩头媳妇往锅里搅了搅,接话道:“老何家怎么就运道这么好,出了个顶天的人物。听说良民、良兵兄弟俩,都被他拉扯进城,当公安去了!”
老韩头说:“可惜了良军,年纪大了,最实诚不晓得争,真把名额都让给两个弟弟。”
他媳妇说:“这或许也是运道吧。”
老韩头没再搭话,只是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眼神有些复杂。
何雨柱回到三叔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何大武和张金莲都是干活利索的人,两头山羊都被剥了皮,肉块分割抹盐,码在竹筛子里晾着。骨头被单独归置在一口大盆里,堆得冒尖。野鸡也烫了毛,光溜溜地挂在屋檐下的挂钩上,在秋风里微微晃动。
这活儿他们干了好几回,已经是熟练工了。
何大武看到何雨柱回来,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走过来说:“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