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请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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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请假(1/4)

何雨柱拎着水壶站在当院,手烫得生疼。

就是刚才,他在院里抱怨了一句天热懒得烧水,一大爷立马说:“上你秦姐家烧去,她家灶火整天不灭。”

秦淮茹正泼水,听了这话抢过水壶就进了屋,出来时壶把儿上缠了块蓝布条:“拿好了,别烫着。”

他当时心里暖洋洋的。

现在他站在太阳底下,攥着这个水壶,想起了更多。

那年贾东旭还活着,坐在炕沿上闲聊,见他进来招呼:“柱子,坐。”

秦淮茹沏了高碎,他和贾东旭一人一杯,聊厂里的事,聊评书。一大爷也过来站门口说话,热热闹闹的。

临走秦淮茹说:“柱子明儿还来,你一来,家里就亮堂。”

那时候他想,这街坊处的,真跟一家人似的。

后来贾东旭死了。后来他拉帮套二十年,工资一分不剩交到她手里。后来棒梗把他推出门,大雪天,她在里屋一声没吭。

后来他死在墙根儿底下。

何雨柱低头看这个水壶。壶把儿上那块蓝布条,是她从围裙上撕下来的。他上辈子看见这块布条,心里就软。现在他看着它,只觉得自己可笑。

一壶水。

上辈子就为一壶水,把自己烧没了。

秦淮茹晾完衣裳,回头冲他笑:“柱子,东旭说晚上找你喝两口,唠嗑!”

何雨柱看着她年轻的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攥紧水壶,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烫。还是烫。

直到把水壶放到桌子上,脱了手,他才终于缓过来。

呼出口气,呆了半晌。

脑子里如走马观花般回忆起自己的前世今生,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回忆着回忆,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道光,想起件大事。

明天。

明天是几号来着?

他把水壶往灶台上一撂,翻箱倒柜找出那本月份牌——还是过年时候厂里发的。

红纸黑字,撕到六月十五那一张,他记着是前天撕的。

六月十五,六月十六,今天六月十七。

他盯着那个“十七”看了半晌,后背的汗唰地就凉了。

上辈子贾东旭死的那天,是六月十八。

轧钢厂检修,贾东旭是钳工,钻到设备底下紧螺丝,上头有人误操作,千斤重的部件砸下来,人当时就没了,血流满地。

何雨柱记得清楚,那天是星期四,食堂吃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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