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意!你们这是在找死!”
即使刀尖顶着喉结,马奎依然梗着脖子,脸涨成紫红色,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这里是黑水城!离这不到五里地就是西大营!老子的三百号兵马上就到!”
“你们再能打,能打得过几百条枪?”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刀疤脸军官,眼神里带着凶狠:
“识相的,现在就把老子放了,再给老子磕头赔罪!否则等大军一围,你们这帮人,一个都别想活!全得剁碎了喂狗!”
李虎臣听着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嘴角那一抹讥讽的弧度更深了。
“是吗?”
一声轻笑。
李虎臣手腕一翻,收刀入鞘。
就在马奎以为对方怕了、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
咔哒。
一只冰冷坚硬的枪管,没有任何征兆地顶在了他的眉心正中。
李虎臣单手持着驳壳枪,大拇指压着击锤,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马奎:
“西大营?”
“你觉得,你还有命看到他们来吗?”
杀气。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如实质般刺痛了马奎的皮肤。
马奎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吓唬他,也不是在跟他谈条件。
他是真的想弄死自己。
哪怕西大营的人下一秒就到,这一秒,这家伙也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别……别……”
马奎刚刚聚起的那点凶狠劲儿,就像被扎破的猪尿泡,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双腿一软,顺着身后的假山瘫坐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声音发颤,甚至带上了哭腔:
“好汉!爷!别开枪!小心走火!”
“有话好商量!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犯不上为了这点事儿见血啊!”
为了活命,马奎那转得飞快的脑子立马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钱!我有钱!”
他指着身后那座虽然被炸得破破烂烂、但依然能看出奢华的后宅,语速极快:
“这些年我在黑水城攒了不少家底!金条!银元!还有古董字画!都在地窖里!”
“只要爷放了我,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以后黑水城你们说了算!”
“我的钱,分一半……不!分七成!全都孝敬给新来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