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她心里舒服多了。
顾姗姗一直当她是“至亲”,她也一样。
她们的关系,胜过朋友,就如亲姐妹一般。
可最近,她对顾姗姗隐瞒了太多事情。
是怕姗姗担心会唠叨她也好,怕给姗姗添负担、多出事端也罢。
但她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
她就应该像第一次从薄公馆跑出来,奔向顾姗姗那天那样。
在顾姗姗面前毫无顾忌的哭,豪不避讳的说。
顾姗姗听着苏西的话,也没有停止吃面。
直到把面吃光,顾姗姗才抬起头看着苏西:
“西西,薄景言进医院的事,我知道了。晚上我和倾城把阿姨安顿好之后。我在回来时,路过走廊,看到很多保镖。在护士们的聊天中,听到了薄景言的名字,具体因为什么进的医院,倒是你刚才说了我才知道细节。”
顾姗姗说完,下意识地观察着苏西的表情,幽幽的问:
“你心疼他了?是吗?”
苏西怔怔的对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顾姗姗看着她郁郁寡欢的神情,苦口婆心的说:
“西西啊,他对你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说句难听话,他就是死了,你都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我这话可能是毒了点,可你想想,你嫁给他两年,他给过你什么?是温暖、爱护,还是给了你花不完钱?”
苏西眉头紧锁,幽幽的开口:
“姗姗,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他提出离婚,我也凉了心。只想着以后他是他,我是我,各过各的生活。可我恶言诅咒过他,他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名校毕业!诅咒若是有用的话,那就不会出现打架斗殴了,大家都坐在那里用嘴巴诅咒就行了!”
顾姗姗打断她的话,听似责怪,实则是安抚。
苏西看着已经没了热气的面发愣。
“你听进去了吗?西西,他出事与你无关,你也别听那个安驰的胡诌,安驰是他助理,肯定处处帮着他说话。等一下我跟你好好掰扯。”
顾姗姗端起苏西的碗,去把面重新热了热,又回到餐桌前坐下,继续说:
“上学的时候,你就迷他,又如愿嫁给他。按说,这对你来说是件美好的事情。但是,他娶你,是为了什么,你有认真思考过吗?还是我之前说过的,他为了他爷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