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人的秘本也一并掏了出来。
“谢师父!”
叶渊笑着接过,神情坦荡。
身为道门正宗之一,他早知茅山一脉绝非仅靠画符踢腿就能立世。
就算此刻所授,怕也只是冰山一角。
“《奇门风水》里若有不解之处,尽管来问!”
“等你揣摩得差不多了,师父带你实地走一趟,踏山寻龙、察水辨势!”
“至于这《奇门相术》,当年师父悟性有限,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你想学,只能靠自己下苦功了!”
提起《奇门相术》,九叔语气里倒透着几分自矜。
他真正拿手的,并非驱邪捉鬼,而是观地脉、觅龙血、定吉凶。
别的不敢夸口,在风水玄学这一块,他确信自己足以当得起叶渊的引路人。
毕竟风水一道,光靠灵光一闪远远不够,更要看长年累月的踩盘、勘验与印证。
这一幕,看得文才和秋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们拜入九叔门下,图的就是学门吃饭的手艺。
守着这间冷清义庄,几乎挣不到几个铜板。
最来钱的风水活计,九叔却一直捂得严严实实,反倒天天逼他们打拳、练笔、画符。
抓鬼?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冤魂野鬼等着人上门清理!
“我这就把《黄庭长生经》默写出来,尽快交给师父!”
叶渊心满意足,拱手告退。
得了风水与相术这两块硬货,说不定又能催生新的领悟。
九叔给了他这么多典籍,自己不过粗读了一本不起眼的《黄庭经》,就撞开了长生之门。
他按捺不住,转身便快步回了房间。
“师父说得对!”
“我虽已修出法力,却不懂符箓咒诀。”
“对这股力量,我只会最粗浅的搬运与催动。”
“接下来的重心,必须落在茅山正统术法上。”
这个灵异世界里,固然有能镇邪伏祟的道士。
但叶渊明白,那些降妖除魔的本事,通常并非道士自身天生具备。
他们真正依仗的,是法器、符箓等外物,借由它们从不可见之处引来力量。
比如九叔——若没了桃木剑、朱砂符、五雷令这些家什,遇上恶鬼,怕是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当然,这并非他本领低微,而是尚未迈入天师门槛,体内尚无一丝法力。
一旦九叔也炼出法力,哪怕赤手空拳、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