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烧得他脏腑灼痛,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
可走到她面前,见她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嘴里喃喃喊着他的名字,一腔怒火突然就平息了。
喊来临文一问,再到孙氏那几句话套出了经过,他也猜出了大概。
可不管怎样,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前未婚夫的关系,让人很难不怀疑。
他目光鹰视一般盯着她唇瓣,慢条斯理解开了衣带,“咚”地一声水响,沉入浴桶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苏佳雪浑身虚软,撑开眼皮看他一眼,便又昏昏沉沉睡了。
嬷嬷进来又加了两次水,周叙安见她不再发汗,体温正常,便跨出了浴桶。
“姨娘!”
红杏兴冲冲跑进内室,没有注意屏风上挂着的衣裳,直接进了净室。
“姨娘,我寻到圆圆姐了,奴婢按您吩咐……”撩起门帘,话说一半,猛地咽了一下嗓子,埋头缩肩,拘谨不安地喊了一声,
“大人。”
“继续。”周叙安拢紧衣襟,袍带松垮地系在腰间,脸上看不出喜怒。
红杏支支吾吾,把苏姨娘的原话说了。
周叙安点点头,“下去。”
天刚破晓的时候,苏佳雪醒了过来,神清气爽,身体也有了气力。
被窝格外的暖,后背贴着火炉似的胸膛,她一转头就看到他安静的睡容,眼底下一片暗青。
她抬手指尖轻轻地描绘他的眉形,浓密而上扬,像蓄势的刀剑,脸颊和五官的线条太过凌厉,看上去一点都不好亲近。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夺走了她的身子,也霸占了她的心。
她把鼻尖凑到他颈边,轻轻地嗅了嗅,又用指尖碰了碰挺立的喉结。
“玩够了吗?”她的手被攥住,没用什么力道,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周叙安顺势勾起她的下巴,察看她的脸色,
“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日的模样差点以为要不行了。”
脸蛋比雪还白,嘴唇也是惨淡的颜色,浑身软绵绵的,嘴里还说着胡话。
苏佳雪一想到自己尚在病中,憔悴不堪,很是难为情,连忙钻出被窝下床。
正好红杏端了盥洗用具进来,梳洗后坐到了妆台前,眼睛往镜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