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心怀不轨的狐狸精,你不要受她蒙骗了,我才是你同生共死的发妻。”
她声泪俱下,话语充满感伤,
“你冷落我这么多年,我何曾对你有半句怨言,外面不知多少圈中女眷把我当成了笑话,我也没有说过半句你的不是……..”
“够了!”
周叙安没有半分怜悯地打断她自我感动的倾诉,阴沉沉地看她,
“别总拿这个说事!当初我给过你选择,给你银子另择夫婿,也告诉过你,我们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
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迫你,更何况这些年你口无遮拦,横行霸道,我替你收拾的烂摊子不计其数,锦衣玉食供奉着你,你有什么可委屈?”
一声高过一声,话落屋内回荡着余音,紧拧的眉间阴云笼罩。
他向来不动声色,情绪不显,说话也从来是冷沉缓慢,考虑周密。
这是苏佳雪第一次见他大发雷霆的样子,震惊得忘了脖子上的痛。
红杏拿帕子捂住她脖子的伤,血迹抹掉时几条明显的挖痕浮现,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么深的伤口,看来疤痕是免不了了。
幸好刚才苏姨娘反应快,身子后仰,这要是挖到了脸,留下几条这么长的疤痕,可就毁容了。
孙氏也被周叙安的反应吓到了。
前面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最终他也还是会原谅她。
平日再宠妾,对她再不喜,也会给她当家主母的体面。
这让她生出一种错觉,她才是周叙安最在意的人。
有了这张底牌,她的腰背比谁都挺得直。
一早见他面带倦色,似一夜未睡,便来见她,她满心欢喜,让人泡了他爱喝的茶,怕他冷了饿了,忙前忙后地张罗着准备,心里盘算着昨日的事怎么添油加醋,挑拨离间!
结果他一开口便是兴师问罪,早已知道她和长公主里应外合,联手设计苏姨娘。
当下预感到这次不一样了,怒气上涌,报复性地想要抓烂那张狐魅的脸。
她颓然坐在地上,因饮食不知节制的圆硕脸盘垮下去,两眼呆滞,嘴里不停念叨着,
“完了,完了…….”
临武手臂一勾,嬷嬷们又走过去架起孙氏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