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中多的是见风使舵,拜高踩底之人。
没想到他竟毫无颓丧沉郁的痕迹,一如既往的儒雅谦和,眼底更添了几分豁达和超然。
倒真是误会他了。
苏佳雪低眉,在心里默道,想通了,随即展唇向他微笑,恰巧沈适清移开视线。
因书院就在长公主的咏春园隔壁,宴席设在咏春园内,参观完书院,众人便陆陆续续移步咏春园。
宴会男女分席而坐,
罗姨娘从书院下了马车,便征求了孙氏的同意,去与她婶婶,前祭酒夫人同聚了。
这会儿正坐在一处,泪水涟涟,既欣喜又感伤,说了许久,二人目光开始频频向苏佳雪扫来。
“容貌确是出色,”祭酒夫人目光如炬,眼底浮起一抹诧异,旋即散去,对身边黯然的侄女道,
“当初做主将你配给叙安,是因我觉得你们二人秉性相投,他沉稳内敛,你柔婉敦厚,想着你或许能得到他的宠爱,不想……”
祭酒夫人叹息一声,
“只怪你自己无福,”见她眼圈又泛红,只得安慰道,
“你也别自怨自艾了,当初你伯父给叙安张罗住宿,打点关系,就凭你是我们的侄儿,他也不会让你日子难过。“她眼睛又向苏佳雪瞟去,“倒是看不出,叙安不苟言笑,沉闷的性子会喜欢这么艳丽娇柔的人。”
罗姨娘眸光转厉,带着冷意道,
“就是个狐媚玩意罢了,夫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日非要她来,想必是要给她吃吃教训。”
祭酒夫人讶异一声,摇了摇头。
长公主霓裳曳地,进入殿中,举杯对列座女眷致谢,随后目光放在孙氏身后的苏佳雪身上,对她勾了勾手指。
孙氏见状,侧头给苏佳雪递眼色。
苏佳雪缩肩低头,起身走到长公主身边的位置坐下。
殿中有记性好,交由广阔的夫人,探出头来问,
“这不是当初与沈家大郎定亲的曾夫人的远房外甥女吗?”
一起参加过咏春园赏花宴的夫人和小姐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谈论起她过去的事迹。
“失身”、“勾引”等不堪的词语飘入耳中。
长公主脸色淡定,含笑望着台下。
苏佳雪如被剥光了衣裳,架在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