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瓶价值千金,足以买下她几辈子,圆圆立刻摊开掌心托住瓶底,咽了下喉咙,瞪着眼睛道,“是首辅大人给的。”
大夫不由得多看了苏佳雪几眼,不知所谓突然来了一句,“姑娘好福气。”
苏佳雪眼睛从药瓶上移开,神情也很是意外。
等大夫走后,苏佳雪坐在桌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面色红润,黑发亮泽,这段时间张大婶每日做了各种补汤来,身材丰腴了不少,尤其胸口,原本还宽松的衣裳胸口也变得紧绷了起来,衬得腰肢更加纤细。
苏佳雪拿起画笔描眉,又拿出口脂轻轻一抿,可爱的唇形更添风情。
又换了一身杏色衫裙,去了前院。
周叙安下衙回来,行色匆匆,看到她站在门口的身影,眸色中有一瞬怔愣,走到面前来,看着她额角上的伤口道,
“还疼吗?”
他抬手,拇指轻轻抚过那一道伤口,带着一丝爱怜的意味。
苏佳雪抿抿唇,“小伤,不碍事。”
“我给你的药,每日都要按时擦。”周叙安神情严肃,继续往内室走去。
苏佳雪应声,跟着走进去,轻手轻脚将他的外袍解开,一手捧着巾帕一手拿着胰子,站在他身侧。
几声清越的水响,周叙安双手从水盆中拿出来,接过苏佳雪递来的帕子擦了擦,不经意地道,
“今日我遇见曾大人了,后日便是他女儿与太常寺少卿长孙成亲的日子,希望你回去给他女儿梳妆。”
“后…….后日?”苏佳雪惊诧地问。
婉珍比她还小一岁,婚约定下才两个月就成亲,未免太操之过急。
又一想,定是两家担心夜长梦多才做此安排。
“怎么?”周叙安丢下帕子,回身冷冷地看她。
苏佳雪忙低下头去,“没什么,奴婢听大人吩咐。”
周叙安无声地看了她一会儿,走近了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细腻温软的肌肤,眼神似笑非笑,
“这么听话?”
暗哑磁性的嗓音让她想起那天深夜耳边隐忍的喘息。
苏佳雪耳根微红,握住他的手,把脸贴上去,羞涩而又胆大地看着他,“奴婢是大人的人,自然该听大人的话。”
窄薄的双眼皮淡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