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美的烟火。
坐在大人肩头的小孩高举的彩绘风车,精彩绝伦的杂耍表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苏佳雪像个局外人,融不进半点的盛世繁华,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
“一辈子就嫁一次,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疼爱她的父母不在人世,所爱之人也弃她而去,一无所有的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风风光光地出嫁。
沈适清照顾曾婉珍之余,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脸,看到她空洞麻木的脸,眉头不自禁地皱起。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曾婉珍身上,见她额头上冒了汗,拿出手帕替她擦拭,曾婉珍脸颊浮起两朵红云。
苏佳雪怔愣地看着洗得发白的手帕上的卍字纹。
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块手帕,好几年了,他还没有丢掉。
沈适清似乎也意识到了,神色间似有暗恼,立马将手帕塞入衣袖中,然而被曾婉珍眼疾手快截走,神色惊讶道,
“适清哥,这帕子都这么旧了,改日我送你一条新的吧。”
沈适清冷冷地扫了苏佳雪一眼,“只是用习惯了,早该扔了。”
“那就扔了吧。”曾婉珍随手一丢,雪白的帕子就进了路边的渣斗中。
沈适清眼眸一动,没有阻止。
在街上走走停停小半日,曾婉珍忍不住叫累,转头道,“适清哥,我们去缘衣铺去看看吧?”
京城最好的绣娘都在宫中,而民间也有手艺超绝的老师傅。
这缘衣铺的老师傅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只卖给正头娘子。
沈适清的母亲常年在这里定制衣裳,他自然知道这一规矩,然而却什么都没说。
几人进了缘衣铺,蔡掌柜笑着上前,“沈公子,你母亲的衣裳还需再等个几日功夫。”
“蔡掌柜,”沈适清拱手,看了看曾婉珍,“我不是来给母亲取衣的,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劳烦您给她做一身衣裳。”
蔡掌柜打量了一番曾婉珍,点点头,“那姑娘请这边量体吧。”
蔡掌柜把人带去隔间量体,映竹跟了去,外铺里面便只剩下苏佳雪和沈适清。
定婚后,沈适清也曾带她来过两次,只不过两次蔡掌柜都不在。
想来,他们的结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