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浮起侥幸的欣喜,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去扶苏佳雪。
苏佳雪根本不想给她装的机会,站起来,避开了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往一边倒下去。
没有意料之中摔地的疼痛,苏佳雪撑开眼皮,模模糊糊看到一片冷沉的玄色。
周叙安几乎是下意识就抱住了她,等他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腰背上,掌心熟悉的触感瞬间勾起他每一寸皮肤的回忆。
“快来人,把她带下去换身衣裳。”长公主皱眉吩咐道。
一个嬷嬷上前道了句,“首辅大人,冒犯了。”便把人从他怀中拉出来,驮在背上离开。
曾婉珍朝长公主和周叙安行了礼,便跟了上去。
远近看热闹的人也都回归了原来的话题,长公主看着周叙安身前暗色的水迹,
“周大人若不嫌弃的话,去我殿中把衣裳烤一下吧。”
周叙安只觉怀里空落落,手也无处安放,背在身后,收紧了指尖。
再回到曾府,已是日暮。
曾仪大发雷霆,亲手扇了曾婉珍一个耳光,气得手指哆嗦,
“都是你母亲给惯的,你当咏春园是你自个的家吗,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
“听风楼里那么多眼睛,你以为就没一个人看到是你推的她吗?”
曾婉珍捂着脸,小声辩解,
“我只用了一点点力,别人看不出来的。”
见曾仪又扬起手臂,曾婉珍闪身躲到曾夫人身后,只听父亲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还敢顶嘴,若是今日长公主查出了真相,不止是你的名声,还要连累我和你哥的仕途。”说完转头又瞪着曾夫人,
“看看你的好女儿,她都学了些什么!”
曾夫人从知道事情经过,也悄悄捏了一把汗。
长公主是什么人,是皇上的长姐,进出皇宫如家常便饭般,随口在皇上面前提一句,落在曾府头上就是一座山,能压死人。
转头见女儿害怕可怜的样子,又下不了狠心再骂,尤其那个人是苏佳雪,心里就失衡了起来,
“现在不是没事吗,她已经知道错了,你想把自家姑娘打死怎么着。”
曾仪咬咬牙,拿手指点了点她们母女,
“你就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