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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佳雪还想再扇,扬起的手腕却被沈适清攥住,对着这张曾带给她无数温暖和感动的脸,语言苍白地解释,
“适清,不是,她,说的,那样。”
温柔多情的面孔变得冷厉,他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你不必再费心编谎来骗我了,你想攀附权贵,我们沈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佳雪眼底泛红,抖颤的睫毛像被雨水冲刷的蝶翅,她连忙掏出信,双手递过去,“你看,就知道,真相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呵护她,信任她。
沈母第一次约她见面,他怕她被为难,特意告假陪伴,沈母想方设法支开他,他不为所动,态度强硬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为了维护她,疏远了自己多年的同窗好友。
大概是被她眼里的脆弱和真诚感染,沈适清有一瞬间的触动,曾婉珍顶着半边通红的脸,强忍泪水道,“适清哥,你就看看吧。”
鲜红的掌印勾起某些不堪的画面,沈适清的脸色迅速冷却下来,夺过苏佳雪手上的信,在她乞求的眼神中,慢慢地撕开,撕碎,一把扬在她的脸上。
“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辩解,看到你,我只觉得恶心!”
碎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飘坠,残缺的字眼裸露在空气中,已经辨不清模样,七零八落躺了一地。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心口像被狠狠砸了一拳,闷痛得无法呼吸,苏佳雪忍住夺眶的泪水,极力解释,
“我,没有勾引,是他们,想,拿我,当姑父,平步青云,的牺牲品。一次,不成,便二次,适清,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她已经不指望他能接受她,只希望他能伸手帮一帮她和弟弟,离开曾府。
曾婉珍眼底一恼,上前挡住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用无辜委屈的语气道,“表姐你打我也算了,怎能污蔑我父母,他们一辈子清清正正,好心收留你们姐弟,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对我们?”
“到底,是,谁,污蔑?”苏佳雪反问,绕过她,走到沈适清面前,缓慢清晰地道,“适清哥,昨日,姑母,给我,下药,被我,抓伤了,手背,你去,尚书府,打听一下,就知道,我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