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雪收起心思,转头道,
苏瑾钰鼻子一吸,眼泪掉下来,很是无助,“沈大哥一定会来帮我们的。”
苏佳雪望着窗外。
六年相知相识,一夕之间,所有信任都崩塌。
别人笑她的口疾,他站在众人面前,展示出他手脚不协调的一面,身体力行地告诉所有人,人生来各有缺陷。
被污蔑勾引姑父,他据理力争,逐一找出破绽,推翻并扼制住谣言。
冒雨绕大半个城,只为给她买来最爱吃的枣糕。
苏佳雪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他们甜蜜的过往。
游离在梦境边缘时,门锁转动,“吱呀”一声。
宁妈妈左右张望,极快地溜进来把门掩上,将一个热乎乎的布包塞入他们怀中,
“快趁热吃了。”
苏佳雪借着微弱的光,打开布包,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鼻,五脏六腑都被抚慰着舒展开来,里面卧着两个热乎乎的包子和鸡蛋还有平常几乎吃不到的鸡腿。
居于暗室,姐弟俩捧着布包,如品珍馐一般,细细咀嚼起来。
苏佳雪看着手中的包子,突然想起什么了,问,“宁妈妈你整日在厨房烧火,可知,昨日给姑母端银耳羹的是谁?”
“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春香亲自来的。”宁妈妈据实回答。
苏佳雪沉思,“当时她在厨房里,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宁妈妈见她问得认真,仔细回想了一下,“银耳羹早就盛在碗里了,春香背对着我,倒是看不出什么,不过她走后,我在橱柜边倒是捡到了一张包药的纸。”
“那纸,可还在?”苏佳雪声音不由得发紧。
“我随手塞进柴堆了,不知还在不在。”宁妈妈疑惑地问,“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来曾府的这些年,幸亏宁妈妈私下对他们诸多照顾,苏佳雪握住她的手,“若能找到,还请宁妈妈把它给我。”
有了轿夫的指认,再找到这张药方,姑母想抵赖都不成。
她趁机拿回部分家产,就可以离开曾府了。
十岁的苏瑾钰正是胆大好动的年纪,他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惧怕老鼠,逮了一只当成了宠物,在脚边玩弄。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再次转动,门扇大开,大片耀眼的